黄河流域兰州段生态环境与旅游产业耦合协调关系研究

黄河流域兰州段生态环境与旅游产业耦合协调关系研究 项目基金：兰州工商学院校级科研项目“黄河流域兰州段生态环境与文旅产业耦合协调关系研究”（编号LSKJ2024-016） 何颖茹，赵强，卢家乐，王苗，王玉玲 作者简介： 何颖茹（1996-），女，新疆昌吉人，硕士研究生，兰州工商学院土木工程学院，研究方向：人居环境科学与生态保护     【摘要】基于2015—2024 年的数据，运用耦合协调度模型与熵权法，分析黄河流域兰州段旅游产业与生态环境的协调发展关系。结果表明：两系统综合发展指数显著上升，耦合协调度由0.3553 提升至0.9504，实现从“轻度失调”到“优质协调”的跃迁。演化过程呈现“政策驱动—冲击检验—韧性恢复—优质协同”四阶段特征，系统间形成高耦合、高协调的稳定互动结构。研究为生态脆弱型城市探索“绿水青山”向“金山银山”转化路径提供了实践范例。     【关键词】旅游产业；生态环境；耦合协调度；兰州市；黄河流域     引言     黄河流域是我国重要的生态屏障和经济带。兰州作为黄河唯一穿城而过的省会城市，在流域生态保护与高质量发展中具有独特地位。近年来，兰州市持续推进黄河风情线整治、白塔山改造等工程，打造“黄河之滨也很美”城市名片，旅游与生态协同发展初见成效。然而，传统粗放式旅游开发曾导致环境压力加剧，资源过度利用、生态退化等问题凸显，旅游发展与生态保护的矛盾亟待破解。现有研究围绕黄河流域文化旅游空间生产、生态保护与旅游开发的互动关系展开了一定探讨，在生态与旅游耦合研究方法层面，现有成果多聚焦于部分非黄河流域案例，具体到兰州市，相关研究多集中于生态环境发展状况，或旅游经济与城市生态环境协调关系的初步评价。本文拟借鉴耦合协调理论，构建评价模型，分析2015—2024年兰州市旅游产业与生态环境系统的动态关系，旨在为西部资源型城市绿色转型提供决策参考。     一、研究区域概况与数据来源     （一）区域概况     兰州市位于甘肃省中部，黄河上游，具有独特的“两山夹一河”地貌格局，作为古丝绸之路重镇，兰州拥有丰富的历史文化遗产和自然景观资源，2024 年全年接待游客超1.1 亿人次，实现旅游总收入超828 亿元，旅游业已成为拉动经济增长的重要力量。然而，受地形限制、产业结构偏重等因素影响，兰州曾长期出现环境污染问题。因此，兰州兼具旅游资源潜力大与生态环境脆弱性强的双重属性，是研究旅游产业与生态环境耦合关系的理想样本。     （二） 数据来源     为客观充分反映兰州市旅游产业与生态环境两大系统的耦合作用机理，在指标选取上，参考相关领域研究成果，结合所选样本空间实际情况，构建旅游产业与生态环境耦合评价指标体系见表1。     本研究数据主要来源于《中国城市统计年鉴》《甘肃统计年鉴》《兰州市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统计公报》《甘肃省生态环境状况公报》以及兰州市文旅局公开资料。     构建如下评价指标体系：     二、研究方法     （一）熵权法     “熵”早期为传统热力学的基本概念，后来被广泛用于表示系统的无序程度。由于生态环境与高质量发展属于两个关联性不强的范畴，因此需通过熵权法来确定兰州市旅游产业与生态环境的各个评价指标权重，进而得到较为客观、严谨的评价结果，相关公式参考张靖雯等的研究。     （二）评价结果分析     将归一化后的数据通过运算得到近十年生态环境及高质量发展综合指数，使得生态环境及高质量发展水平可视化，从而进行对比分析。     （三）耦合度模型     计算其耦合度及耦合协调度，进一步研究生态环境及高质量发展两者的内在影响机制。     为进一步确定不同调度系统间作用水平程度，建立耦合协调度模型，根据廖重斌分级标准，将D 值划分为10个等级，详见下表2。     三、结果与分析     （一） 兰州市旅游产业与生态环境发展水平的时序演变分析     为系统把握兰州市旅游与生态系统的动态演进过程，基于2015—2024 年旅游产业发展综合水平评价指数与生态环境发展综合水平评价指数，对其发展轨迹进行时序分析，见表3。     两大系统在研究期内均呈现显著的上升趋势，但其发展路径存在阶段性差异与结构性特征。     基于2015—2024 年综合发展指数，两大系统均呈显著上升趋势。旅游产业指数由0.2132 增至0.9312，累计增幅337%，年均复合增长率约17.8%；生态环境指数由0.0748 攀升至0.8761，增幅高达1068%，增速远超旅游产业，表明生态治理成效突出，为可持续发展奠定了坚实基础。     研究期可划分为三个阶段。     第一阶段（2015—2019 年）为协同上升期，旅游产业指数稳步升至0.5113，文旅融合战略初见成效；生态环境指数跨越式提升至0.8348，反映出“蓝天保卫战”“黄河流域生态保护”等政策落地见效，生态改善与旅游发展同步推进。     第二阶段（2020—2021 年）为外部冲击扰动期，受新冠疫情影响，2020 年旅游产业指数骤降至0.2893，凸显旅游业脆弱性；同期生态环境指数达到0.8572 的阶段性峰值，与人类活动强度降低有关。2021 年旅游产业逐步复苏至0.4226，但仍低于疫情前水平。     第三阶段（2022—2024 年）为疫后高质量复苏期，随着防控常态化及促消费政策发力，旅游产业指数跃升至0.9312，两年内增长近两倍，市场活力强劲；生态环境指数经历小幅回调后于2024 年回升至0.8761，刷新历史最高值，表明生态治理具备较强韧性，在经济社会全面恢复中实现了发展与保护的动态平衡。     总体而言，2015—2024 年间两大系统呈现“波动中上升、危机中转型、协同中发展”的演进特征，后疫情时代旅游爆发式增长与生态环境高位稳定并行，彰显了系统韧性与转型成效。     （二） 兰州市旅游产业与生态环境系统耦合协调关系的动态演化分析     基于2015—2024 年耦合协调度测算结果，两系统耦合协调水平实现了从“失衡衰退”向“优质协调”的跨越式发展，整体呈现“高位耦合、持续提档、迈向成熟”的演进态势。     表4 2015—2024 年黄河流域兰州段旅游产业与生态环境耦合度及协调度指数     从耦合度看，十年间C 值始终维持在0.86 以上，平均值高达0.945，表明两系统保持着高强度相互作用与功能联动。2020 年C 值因疫情冲击出现回落，旅游活动萎缩致互动频率降低，但未改变长期高位耦合的基本格局。     从协调度等级演进看，2015 年D 值为0.3553，处于“轻度失调”阶段，旅游与生态尚未良性互动。此后协调度持续攀升：2016 年“勉强协调”，2017 年“初级协调”，2018 年“中级协调”，2019 年跃升至“良好协调”，这一系列跃迁恰逢国家生态文明建设提速与黄河流域生态保护战略提出，政策红利有效推动发展模式转型。2020 年受疫情冲击，D 值回落至0.7057，但降幅有限，体现系统韧性。2021—2022 年维持在中级协调区间，显示恢复期稳定性。2023 年起协调度再度突破0.8，2024 年达到0.9504，首次进入“优质协调”阶段，标志着两系统正式步入高水平协同发展新纪元。     综合来看，研究期内兰州市实现了从“高耦合、低协调”向“高耦合、高协调”的质变升级：前期政策驱动协调跃升；中期外部冲击稳态调整；后期疫后质量突破。这一演化路径体现了城市发展韧性，也印证了“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理念的成功实践。     四、结语     通过对兰州市2015—2024 年旅游产业与生态环境发展水平及耦合协调关系的实证分析，得出以下主要结论：     第一，两大系统实现了从“单兵突进”到“协同共进”的历史性跨越。研究期内，旅游产业综合发展指数由0.2132增至0.9312，生态环境指数由0.0748 攀升至0.8761，二者均呈数量级增长，生态环境实现了从“补短板”到“创优势”的转变。耦合协调度由2015 年的“轻度失调”演进为2024 年的“优质协调”，标志着兰州市已成功摆脱牺牲环境换取旅游增长的传统路径，转向产业繁荣与生态宜居相互促进的高质量发展新范式。     第二，耦合协调关系的演进呈现“政策驱动—冲击检验—韧性恢复—优质协同”的四阶段特征。2015—2019 年在国家生态文明建设与黄河流域生态保护战略驱动下快速跃升；2020 年新冠疫情导致协调度短暂回调，但验证了系统具备较强韧性；2021—2022 年进入稳步恢复期；2023—2024 年实现疫后创新突破，达到“优质协调”新高度。这一历程表明，坚实的政策基础和系统内在韧性是应对风险、实现可持续发展的关键。     第三，高度的耦合性表明系统间已形成稳固的互动结构，协调度的提升则反映了发展质量的实质性飞跃。十年间耦合度平均值高达0.945，两系统在要素流动与资源配置方面趋于一体化；协调度从“相互制约”到“初步协调”再到“良性互促”的跃迁，直观反映了生态优势转化为经济优势的通道已完全打通。     第四，兰州的实践为黄河流域及生态脆弱型城市提供了成功范式。案例证明，对于西部地区或生态敏感型城市，坚定不移地优先改善生态环境，不仅能提升民生福祉，更能为旅游等绿色产业发展提供核心竞争力和持久动力，为探索“绿水青山”向“金山银山”的转化路径提供了可复制的实践范式。 参考文献 [1] 白祥, 张东阳. 黄河流域旅游产业发展与生态韧性耦合协调关系研究[J]. 生态经济,2025,41(12):144-153. [2] 蔡超岳, 唐健雄, 李志远. 黄河流域旅游业发展与生态文明建设的协同演化研究[J]. 自然资源学报,2025,40(11):3048-3072. [3] 赵静, 郭佩云, 汪辉. 黄河流域文化产业—旅游产业—生态环境耦合协调研究[J]. 人文地理,2024,39(05):184-192. [4] 汤姿, 任意, 周佳慧, 等. 黑龙江省生态- 文化- 旅游耦合协调及驱动因素[J]. 福建师范大学学报( 自然科学版),2026,42(01):91-99. [5] 张靖雯, 唐承财, 刘丽梅, 等. 内蒙古旅游产业高质量发展水平与生态韧性适配时空特征及影响因素[J/OL]. 生态学 报,2026,46(10):1-18. [6] 张燕, 梁进一, 韦玲霞. 兰州市生态环境质量时空变化及驱动力分析[J]. 干旱区资源与环境,2023,37(10):65-74. [7] 李鸿飞, 何颖茹, 毕晓莉. 黄河流域兰州段生态环境与高质量发展耦合协调关系研究[J]. 干旱区地理,2022,45(04):1244-1253. [8] 廖重斌. 环境与经济协调发展的定量评判及其分类体系——以珠江三角洲城市群为例[J]. 热带地理,1999,19(2):171-177